就凭这样少的相处时间,赵善行要是对家里的人熟悉才怪呢。
对赵善宇给出来的解释,赵善行也没反驳。
他低头想了半晌,只小声嘀咕一句,“是这样吗?”
赵善宇闻言,旋即又肯定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哎,看来,我这段日子在家,定要多陪陪娘他们了,不然,亲人见面不相识啊。”
赵善行感慨,同时也是唏嘘不已。
似乎,冥冥之中,他为了读书失去了许多东西。
还没等赵善行感慨两句,赵善宇又拐起了其它话头,
“对了,四哥,还没问,你们学堂原何放假?”
赵善宇回忆,“我记着,头几年时,你这个时候,都没有回来。”
城里学堂不少,虽然有些学堂也会考虑到学子的家庭,会给学子放一下农忙假,旨在让学子回家帮忙收成,在劳动中磨练自己。
可赵善行读书的学堂,却是没有这个规矩的。
亦或者说,这样的规矩,早早就被取消。
谁让那老秀才的执念就是教出一个举人老爷。
所以,除开不得不放假的节假日外,赵善行都是在城里学堂读书学习的。
见赵善行听完没有说话,赵善宇忧心不已,忙追问道,“四哥,这是咋了?难道学堂真出事了?”
赵善行低头,沉吟片刻,方开口回了句模棱两可的一句话,“算也不算,”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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