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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只是今日落魄,安知明日不会腾飞。
“话虽如此,却仍叫小老儿心中忐忑,”赵福祥叹了口气,继续道,“周掌柜自是知晓,小老儿手中这一法子,可给鱼去腥,在今日卖鱼时,已告知了他人,法子早已泄露,若是想卖怕是不成。”
周如海点了点头,又道,“是这个道理,法子外传,我们启翔楼纵是买来也无济于事。”
如今酒楼卖菜,卖的就是一个独家秘方,否则,人人都会做,为甚么对方会来你这里吃。
何况,他们启翔楼今日也买了鱼,有关去腥法子早已知晓,又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小老儿如今厚着脸皮上门,也是想请周掌柜抬举,他日若是启翔楼这道鱼汤卖的好,可否先收我们家的鱼。”
直接拿下供应启翔楼的鱼肉买卖,才是赵福祥的最终目的。
不待周如海回答,赵福祥继续说道,“不瞒周掌柜,小老儿出身上哇村,村中鱼产丰富,家家都可卖鱼,法子被知晓,必然会引得大家争相卖鱼。”
“若是仅靠小老儿自己,这鱼肉买卖在今后必会受到冲击,启翔楼做为城中最大的酒楼,一天的生意足抵得上小老儿数月所得。”
“小老儿这才厚着脸皮,想要求上一求,若是鱼肉买卖能成,小老儿自然欢喜,若是不成,小老儿也不难受。”
周如海听完这话,沉思了好一会儿,转而问起了鱼价,“客官卖鱼,不知作价几何?”
听周如海提到鱼价,赵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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