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了,朝他下手简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白皙手指微微弯曲起来,锋利尖锐的指甲瞬间变长了不少,泛着银光的左眼也缓慢地睁了开来。
“哎呀,看着好疼啊。”魍魉看着竹珩的左眼,摆出了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
但话音刚落下,他就清晰的感觉到,在那一瞬间自己的胸膛被一条手臂径直地穿透了过去。
魍魉微微愣了一下,颇有些意外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漏着风的空洞。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那个破洞,看着它四周的魂魄在短暂地停滞了片刻后,又重新聚拢在一起,然后迅速地将那个空洞填补了起来。
半响后,他缓慢地抬起了头,看向了表情有几分难看的竹珩,随后当着对方的面故作夸张地呼出了一大口气。
他拍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自我安慰道:“还真是好险,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呢。”
你大爷的!
竹珩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突然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开始有点犯疼了。
他还记得先前自己的手掌穿过对方胸膛的时候,就好像穿过了一团空气,完全没有半分的手感可言。
他有些搞不明白,这家伙的魂魄明明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强大的修复能力?
还有……如果现在突然拔刀的话!会不会显得不够潇洒?
算了吧,这家伙的魂魄还要拿去给太乙交差。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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