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十分严谨地揣测道:“我看啊,八成都是中了邪了。”
在神光出现之后,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而且流逝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梼杌轻嗤了声,“都疯了吧,就这点神光能够几个人成神。”
如果真的这么轻易的就能成神的话,天庭恐怕早就已经神满为患了,哪里还轮得到这些疯子。
“一个都不行。”穷奇趴在地上有些怏怏地说道。
因为体内只剩下一半妖力的缘故,他如今的状态要远比其他的三只凶兽虚弱的多。
司路和不在这里,就算是他们的妖力全部都被抽干,恐怕也不足以让天梯落下来。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就感知不到司路和的存在了?
“竹珩。”吕辞卿扯了扯竹珩刚换上的长斗篷,目光有些错愕地看向了临西天空。
竹珩回过了头,跟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向了临西。
只见天空那道本该完全合上的天痕居然还在,甚至还变大了不少。
…
“咳咳……为他人做嫁衣的滋味如何啊,灵圣大人?”魍魉一边呕着血,一边笑着向站着不远处的虚影挑衅道。
他捂着了自己被藤蔓瞬间穿透了的腹部,但在这具身体的机能完全散失之前,他暂时还用不着再换其他的身体。
“你,你竟敢!”虚影难以置信地看着顶着司路和躯壳的魍魉。
“我为何不敢。”魍魉笑了声,他仰头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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