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多了。
一个穿着看上去有些衣衫褴褛的男人从酒桌上抬起了头,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他坐直了身子,睁起眼睛迷糊地盯着四周看了几眼,随手从桌面上抄起了自己平日里用来喝酒的木碗砸向了那团绿雾。
木碗中还有半碗清澈的酒水,在洒出去那一瞬间化作了白烟向四处散去。很快,那只木碗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像脸盆那么大,盆中伸出了几十只惨白的手,一下一下地拉扯着那团雾气,想要将它拖进碗中。
“老师——”
绿雾当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险些将地上躺着那批妖怪都全部震起。
“来来来,多来几个好给爷当下酒菜。”木碗的主人打了一个酒嗝,红着脸醉醺醺地看着某一处方向哼笑道。
竹珩闷不吭声地抖了一下手腕,接住了那把从袖子里跌落到手中的长弓,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那醉汉看的方向射出一支长箭。
就在箭刚飞离弓弩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闷声,有些难忍地低头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吕辞卿握了一下他的肩膀,看到四周站着这么多妖怪,便将险些脱出口的关怀又咽了回去。
“走!”竹珩根本顾不上那支箭有没有射中目标了,他扬起袖子化作了一阵妖风卷着吕辞卿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竹珩的突然离开让不少妖怪的面上都多了几分狐疑,心月狐暗道了一声不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转移众人视线时,就听到了那个醉汉的笑声。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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