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身体才是是工作的本钱。
听到这句话让人后背发凉的话后,心月狐短暂地陷入了呆滞。随后等到她回过神后, 忍不住开始认真地打量着月下, 惊叹道:“都说出这种鬼话了, 你的良心居然真的一点都不会痛诶,真不愧是你。”
普天之下会觉得太阴星君好说话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面前的这位月下上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帮掌管姻缘的神仙见不惯别人恋爱,所以脾气都顶个的阴阳怪气,她怀疑这十有八九就是单身憋出来的毛病。
在不知不觉当中,心月狐似乎不小心把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
竹珩饶有兴趣地看着心月狐吃瘪的模样,随手从一旁拉了把椅子让吕辞卿坐了下来。
倚靠在吕辞卿的肩膀上看了好一会的戏后,他才慢悠悠地对着月下露出了一个微笑,“月下上仙,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您老人家。”
这种一时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在阴阳怪气的口气,让月下的表情瞬间就谨慎了起来。
他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反复地确定过自己没有得罪对方后,冷静地看着竹珩说道:“还请尊者但说无妨。”
竹珩漫不经心地rua着吕辞卿的头发,但眼神却直直地看向月下问道:“我很好奇,当初那些凡人为何会突然兴起封四凶的这个念头。而穷奇,他又是怎么逃脱封印的?”
先前他也已经知道了对方曾经在封四凶的时候开过监控凑过热闹,按理来说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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