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不用管他,他现在就是一个活靶子,出门就让人怼着脸打的那种。”
听到这话,竹珩下意识地瞥了露台上的那个家伙一眼,即便是少了一条手臂,他也能感觉到对方体内仍旧充盈的灵力。
不拿其他人比,但至少他的修为肯定是在谢三之上,越狱对现在的司路和而言,可能比开瓶红酒还要更简单一点。
等到谢三离开后,司路和举起手中的酒瓶对着竹珩的方向敬了一下,他的笑容里看上去几分狡黠的意味,“要跟我秉烛长谈吗,竹所长?”
竹珩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他,“不要。”
司路和叹了一口气,将手里地红酒瓶丢到了身旁,一副很惋惜说道:“唉,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现在都醉了,说不准等一下还会被你套出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呢。”
“如果你告诉我,你跟穷奇是怎么认识的,我倒是可以陪你多聊几句。”竹珩酝酿许久的困意,一下子就被内心的八卦之火给冲走了。
司路和摸了摸下巴,饶有趣味地笑道:“我跟穷奇吗,那可就是好早之前的事情了。”
在饕餮冲破封印后,除了吃饭之外干的地一件事情就是找穷奇打了一架,这一架算是两败俱伤,两人都没有讨到什么好果子吃。
分开之后,饕餮便顺势到了西海龙宫借此养伤,而穷奇就没有这么好的人缘,还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负伤流浪。
那时候上方能人颇多,身受重伤的穷奇也不敢轻易的暴露身份,于是就变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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