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略带惋惜的轻叹声。
竹珩突然恢复了人型,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后慢悠悠地瞥了窗外一眼嫌弃道:“开门吧,有个讨厌的家伙来了。”
他话音刚落,花园外边就响起了几声车子的鸣笛,吕辞卿随手拿起遥控器,探出窗外按了一下。
花园的铁门打开后,一辆迷彩越野敞篷车迅速地开了起来。
“别压坏我的草坪。”竹珩轻飘飘的冲着窗外说道。
不过片刻,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提着尚付的翅膀推门走了进来,他胳膊还夹着一个颇具年代感的脸盆。
“尚付我喜欢炖的,一定要加黄酒。诶,不过你门这怎么就只养一只啊,好歹养一对配种啊?”他顺手将尚付递给了站在门旁的月下。
随后拎着自己的盆就往沙发的竹珩走去,湿哒哒的裤腿还往下流淌着雨水。
在对方要坐下去前,吕辞卿及时拦住了对方递过去了一只吹风机。
那个男人多看了他两眼,随后笑着道了声谢,便转就去吹自己还有点潮湿的衣服。
月下淡定地把门打开,顺手就将尚付丢了出去,又逃过一劫的尚付躺在门外的草坪上身体僵硬,它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三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惧。
敖望看着那个正弯腰吹裤脚的男人有些诧异道:“兄长?”
“是你哥啊,那这位是你大哥还是二哥?”沉香躺在地毯上好奇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整个西海他只认识敖烈和面前的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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