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委屈地撒娇道:“特别疼,疼的东西都吃不下了。”
“这么严重?”吕辞卿皱起了眉头,因为自责他罕见的没有排斥竹珩以人型的姿态离自己这么近。
本来是想拉开对方的衣服看看有没有伤口,但又担心里面是真的什么都没穿,而且四周都是人影响不太好,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沉默了片刻,吕辞卿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这么疼,要不去休息一会吧?今天午饭就别吃了,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月下扬起嘴角无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如今就特别欣赏吕辞卿这种科教书级别的操作,令人身心愉悦。
竹珩瞬间坐直了身子,他冷静地扫视过众人问道:“关于朱子真的事情,你们怎么看的?”
沉香伸出了两根手指,一本正经道:“按一般的套路来说,这件事情要么会跟穷奇扯上关系,要么最终的主谋就是先前对孟荷下手的人。”
竹珩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居然还会吃同类,真可怕。”伴月有些不可思议喃喃道。
心月狐扬了扬嘴角,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可真是太抱歉了,谁让我们食肉目就是这么残忍。”
伴月冷冷一笑,“猪是偶蹄目。”
众人短暂的被他广泛的知识点给震撼了一下,随后默默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商讨结束后,趁着大家都在餐厅吃饭,吕辞卿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看着竹珩,“回房间,我帮你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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