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坐在銮驾上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随后突然对着抬轿子的轿夫鬼低声道:“起驾回殿,马上回。”
竹珩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我觉得阎君不妨好好再考虑一下。”
他话音刚落下, 那些轿夫猝不及防的感觉后背一凉身体乏力, 愣是没有一个能把銮驾抬起来的。
一旁的范无咎见状连忙先前两步, 用脚将那个仍旧被锁链缠着的黑无常踹道了一边。然后拱手行了个礼,赔笑道:“想必其中是有什么误会,无救在这里替这个不懂事的小鬼向您赔礼道歉了。”
竹珩想了想, 很自然地将手心朝向他勾了两下。
范无咎:???
“你不是说赔礼道歉吗,你的礼呢?”竹珩略有些不满地看向了范无救,满脸是被诓骗后的谴责与委屈。
孟浪内心莫名的一爽, 地府的人敲竹杠他觉得对方真不是个东西,可偏偏他们所长说起这种,他只有满心的。
得把礼给他, 必须给!!!
范无咎:“…………”
这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因此从古至今贿赂鬼卒阴差的人一直是源源不断,可今日到了他这怎么反而还要往外边掏家底了呢?
銮驾上的阎君冷冷一哼, 瞪了那个被范无救踹到一旁思考鬼生的蠢货一眼, 居高临下地看着竹珩开口道:“行了, 你也没必要在这里绕这些弯弯了,不妨直接说说你今日来地府的企图吧。”
他就是脑子今天让牛头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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