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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浪伸手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不再吭声。
都是狠人,惹不起,惹不起。
“我们果然是认识的吧。”司路和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自己逐渐泛黑的伤口。
毒素似乎已经顺着神经开始蔓延了,但他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个时候,你确定还要跟我继续打下去吗?”
万丰雪没想到对方居然抵挡得住自己的蛛毒,他忍着疼将半条蛛腿又收了回去。眼看着电梯即将要到达下一层楼,他腆着脸问道:“那我们下层楼就此别过?”
司路和抬眸看了眼天花板,淡定道:“恐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他话音刚落,万丰雪也注意到天花板正在逐渐往下凹陷,轿厢的上方像被什么重物压着,随着震耳欲聋的钝器声响起。
嗡的一声,吊着轿厢的钢丝绳似乎被人切断了,电梯猛地向下坠落。
“草……好端端的,你他妈跟我们同归于尽干啥!”孟浪在崩溃的同时,下意识地将灵力注入到那根白色的毛发当中。
司路和看了眼自己开始迅速愈合的伤口,发出了一声冷笑,“我倒是想多活几年。”
轿厢快速地从坠落到了负一楼,并发出了一声让人感到鼻酸的巨响,连带着电梯门受到震荡都扭曲变型了。
那股剧烈的震荡感让孟浪无法控制地弯腰吐了出来,但除了受到一些震荡感以外,桥厢内的三个人全都毫发无伤。
万丰雪伸手尝试性地按了按电梯的开门的键,可惜那些按键如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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