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谢磊催远之将礼物打开来看,“不晓得你喜欢不喜欢。”
远之将锦盒从拎袋里取出来,手感颇沉,远之不得不双手捧着,放在办公桌上。
这是一只雨过天青色地子泼墨山水花纹的对口锦盒,以两个牛角古别子锁住,透着一种沉稳古朴的雅致。
远之不敢轻易揭开来,“谢磊,这是什么?”
“拆开来看就知道了。”谢磊卖关子。
远之稍一犹豫,还是轻轻抽出牛角古别子,揭开盒盖。
锦盒中静静躺着一只平底阔口盘,远之甚至不用将盘子取在手中,只看它釉面匀净,如玉类冰,颜色青中透黄,清澈幽美,包浆浑厚润泽,已知不是凡品。忙小心翼翼盒上盖子,“谢磊,这我不能收。”
远之想起唐朝诗人陆龟蒙“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的诗句来,以她有限的见识,只能约略猜测这是一只越窑青瓷的秘色瓷盘,至于年代风格之类更细致的,远之也拿捏不准。
远之不敢收,也不能收。
谢磊郑而重之地对远之说,“同你为我所做的相比,我送的礼物,微不足道。”
远之不会知道,这样连亲人之间都冷淡疏离的社会,她的出现,是如何温暖了他的心灵。
“可是——”
“而且,我打算任性地将粥记全权托付给你,回去做一个全职奶爸。”谢磊打断远之,“以后,粥记就拜托你了,远之。委托书我已经拟好,自现在起粥记的一切,由你全权决定,我不会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