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这条围巾是妹妹谢淼,前段时间自法国带回来给他的,谢淼调侃说:哥哥什么也不缺,独缺一个家煮婆,她这条围巾,是送给未来大嫂的。
他当时接过来,便一直放在车上。
不料今晚围巾有幸,能卧在远之膝上。
他最后望一眼远之身影消失处,发动引擎,驱车回家。
谢焱的住处,就在寸土寸金的金融区,离长润集团办公大楼不远。工作日方便上下班,他都住在这里,休息天和假日才住回别墅去。
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一点,他将从车上带回来的围巾放在门口壁龛上。
室内空荡荡,他行走时甚至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回音。
谢焱放任自己倒进沙发里。
谢淼说得对,他这里,缺少一个女主人。
工作之余,与女性朋友吃饭,听一场音乐会,看一场话剧,等回到家里,喧嚣热闹软语温存悉数退去,留下来的,仍是一室寂寥。
多数时候,他觉得这样来去自由,潇洒恣意,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偶尔,一如现在,对着一室冷清,他也会幻想渴望,有一个温柔女子,在家里亮一盏灯,欢迎他回来,为他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吃过饭,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里,看电视听音乐一夜缠—绵……
脑海里,那从未具像过的女子,倏忽幻化出远之的模样。
谢焱闭一闭眼睛,呵,竟着了魔似的。
远之次日一清老早,便被闹钟叫醒。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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