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远之”身上了。
然而到底舍不得家乡味道,他这几天每晚都叫家里保姆烧泡饭给他,过咸蟹吃。
现在叫长子上来,是因为谢焱谢磊两兄弟关系还算缓和,由谢焱出面打听,谢磊不会太过抗拒。
谢焱想,总归要教父亲知道,便大致将他所知道的,远之曾经在陆郓公司工作,后来辞职,因缘际会,与谢磊一道将粥记开起来的始末,讲给父亲听。
谢长润听完整个经过,沉默片刻,才问:“她喜欢陆郓?”
盛远之喜欢陆郓?谢焱心里不知恁地,抗拒这可能。
“这我不清楚。”
“那么小磊呢?小磊喜欢她?”谢长润更在意儿子是否喜欢这个女孩子。倘使谢磊喜欢远之,而远之又喜欢陆郓,那么他的一双儿女,将如何自处?
谢焱想起父亲生日那天晚上,谢磊喝得烂醉,在他醉死过去前,他曾问他,是否喜欢远之。
谢磊的回答是,不是喜欢。
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难道是爱?
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谢磊已经醉得一天世界,嘴里反复念叨,倘使不能令一个人幸福,就不要阻碍别人追求幸福的脚步。又指着他说,原来我们要的,从来都不是同一种幸福。
谢焱知道,母亲过世带给谢磊的伤痛,至今没有弥合。
谢长润食指敲敲桌面,然后对长子说,“找个时间,我们再去粥记吃早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