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郓按一按谢淼手背,然后向在座长辈微笑,“淼淼没吃过咸蟹,所以不晓得其中美味,自己家腌得,有时候倒比外头买的还干净。爸爸孃孃小叔叔不用担心。”
谢焱看一眼妹妹,再看看陆郓,还有处于十分茫然状态中的谢磊,想起第一次去粥记时,吃过的芋丝腊味煎饼,还有后来在谢磊家吃到的甜糯红豆沙山药盒,隐隐有些期待,便出言打圆场,“我也很多年没有吃过咸蟹,淼淼好像从小就没有吃过罢?不妨尝尝看,其实味道十分鲜美。”
谢淼见一干家人连同未婚夫,竟无一人站在她一边,心间蓦地一酸,那个盛远之,即使离开陆郓身边,却还是存在于他们之间,阴魂不散。
“你们喜欢吃,你们吃好了!”谢淼猛地站起身来,拎起手袋,甩门而去。
陆郓见状,向众人告罪,去追谢淼。
余下众人,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吃饭?
只能结帐,草草散席。
临走前,谢长润将一玻璃瓶咸蟹随身带走。
谢焱叫住谢磊,“上次我留在你家的酒,还在不在?我们两兄弟到你那里喝一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