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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磊微微叹息,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也许,他现在正站在芝加哥南密歇根大街som设计事务所的巨大玻璃窗后,俯瞰红尘罢?
谢磊提振一下精神,挽着大衣,拎着环保袋,由地下停车场,乘电梯直达大厦顶楼。
透过大厦全景玻璃幕墙,凭栏望去,整座城市溢彩流光,仿佛自有生命一般。
可惜由不得谢磊伫足欣赏,谢焱的电话已经拨过来。
“谢磊,你到了没有?只等你一个了。”
“已经到门口了。”谢磊恋恋不舍,再望一眼外头的风景,转身走进粤菜馆。
即刻有笑容甜美身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迎上前来,“请问先生几位?有预定吗?”
“谢先生定的包房。”谢磊向服务员点一点头。自他自己开了粥记,才晓得做服务行业,是多么辛苦。无论心情多么糟糕,也不能带到工作中去,还要笑脸迎人,一天下来,真是身心俱疲。
服务员将谢磊领到包房前,先敲门,然后替他推开门。
谢磊向她道谢,然后走进包房。
包房中谢长润居中坐在主位,右手边发妻的位子空着,左手边则依次坐着谢长润的妹妹与弟弟。
谢长润的弟弟谢长发很少留在本埠,多数时间都留守在宁波的制衣工厂里,今天因为是兄长五十六岁生日,才特地同妻子一起,从宁波赶过来,为兄长庆生。
当年如果不是哥哥谢长润接过父亲的皮尺缝纫机,他们兄妹三人,也不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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