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由妹妹远之自己填写,姓氏处竟然空白。
如果不是她忘记带钥匙,恐怕都不会让家里晓得她生病的事。
远之换上新口罩,旧口罩扔到床头柜上的小垃圾桶里,嘿嘿笑,现在绝对不是替自己辩白的好时机。
隔不多久,远志端着托盘回到卧室里,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然后走到床边,将远之扶起来,在她背后塞个靠垫,又在远之膝上铺一块大餐巾,这才将托盘端过来,轻轻放在她双腿上。
远之看见威治伍德骨瓷金边描蔷薇花碗里,盛着一碗面疙瘩,一撮碧绿的欧芹叶末,随意撒在上头,嫩嫩黄芽菜同肉糜用油煸香,同面疙瘩下在一起,虽然她现在嗅觉失灵,可是只看着,也胃口大开。
远之只早晨吃过一碗蛋羹,眼下饿得贼死,当即双手合在一处,说一声“我开动了”,拉下口罩,取过调羹,唏哩吐噜吃起来。
不一会儿已将一碗面疙瘩吃个精光,连碗里的疙瘩汤也不放过,捧起来喝得涓滴不剩。
远志的眼里,露出笑意来。
待远之将碗放下,远志又绞了把热毛巾给她擦嘴,收走托盘。
等他重新回到远之卧室,坐在脚凳上,将脸一板,远之识相,立刻做洗耳恭听状。
“创业是至辛苦不过的,事必亲躬,可以理解。”远志看一眼妹妹眼下的青痕,“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能忘记,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劳逸结合才对。”
远之听得点头如捣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