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揽住远之腰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摸过病历卡,打算填写。
这时谢焱才发现,自己对远之一无所知,既不晓得她的年龄,亦不晓得她可有重大病史,是否药物过敏,更离谱的是,他连远之姓什么也不晓得。
谢焱苦笑,这是否,就叫做关心则乱?
谢焱随便将病历卡填写好,仍抱起远之去挂号窗口排队挂号。
有好心阿姨提醒他,“你先同护士要一张吊盐水用的床,把小姑娘放下来,不然你抱着她跑来跑去,付费取药,累也要累死。”
“是,谢谢阿姨。”谢焱并不放心远之离开自己视线,只是好心阿姨言之有理。
挂完号,谢焱带远之在候诊室里坐下,等叫到他的号,将远之抱进诊疗室,医生先问症状,又量了量远之体温,最后开具化验单,打发他带远之先去验血。
整个抽血过程,远之只发出过一次不适的呻—吟,却并未醒来。
等待二十分钟,谢焱带远之回到诊疗室,医生看一眼化验单,轻描淡写道:“病毒性感冒,挂点抗生素罢。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谢焱一问三不知。
医生颇不耐烦,“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给她用药?先挂点中药抗病毒注射液罢。”
说完开出药方,并不解释怎样用药,就朝门外喊下一位。
谢焱冷冷看一眼医生胸口挂着的名牌,不同他理论,先抱远之到注射室,向护士要了一张躺椅,将远之轻轻放在上头,又脱下自己的风衣,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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