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上待用。又切了几条腌青瓜,改刀成拇指大小的小块儿,拌上一点点糖麻油蘑菇精等佐料,稍微搁置一会儿,等入了味儿,盛了八碗,连同蒸笼里的蟹粉小笼两客,一起拿餐盘端到外间。
这时候店堂里的大落地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
服务员已经到位,将店内的卫生打扫干净——其实是不脏的,只是大家干净都很足,所以又打扫了一遍。如今闻见香味儿,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围了过来。
“还没有尝过老板娘的手艺呢。”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说。
远之大窘。
谢磊是老板,这是众所周知的,怎么她一霎眼的工夫,就老母鸡变鸭,成了老板娘了?
谢磊听了,只是笑,不打算解释,有些事总是越描越黑的。
“好了,大家忙了一早了,先吃早点,吃完了开工!”
“是,老板!”
众人就着可口的腌青瓜和小笼,唏喱吐噜将粥喝得一干二净,谢磊甚至还喝多一碗。
“老板娘的手艺真好。”
“是,以后每天的早饭有着落了。”
众服务员嘻哈笑成一片。
远之与谢磊见了,露出笑容来。
七点半的时候,粥记静悄悄地开门试营业,并没有大肆放炮仗,搅扰周围的邻居。
七点半过五分的时候,粥记的第一位客人,走了进来。
谢长润今年五十五岁,正值当年的时候。
谢长润出生在宁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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