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我也实在想象不到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有相同的【动机】。伽尔伽斯大人,您怎么看?”
胡佳尔观察着克什德的微表情,从中看不到任何如奇尔基尼斯般的恐惧或惊慌,但却有明显的硬撑和故作镇定,通常情况下一个人做了什么事被戳破时,大抵只有这两种表现。
他没有急着断言或是对克什德进行什么处罚,而是问道:“克什德,你跟在伽尔伽斯身边很久了,应该对他十分了解,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假设幕后主使是你,是你派这些人用毒酒暗杀我,是不是意味着你有【只要我喝下毒酒就必定被毒杀】的自信?”
“大角族那名为兰塔的军队长对我的攻击有如挠痒,长尾族的族长达蒙也对我构不成太大的伤害,想必在场的这十三名蛇人族使者全力以赴也无法伤害到我,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你还是派他们来到我身边.......所以你对毒酒的【效果】充满了【信心】,是这样没错吧?”
胡佳尔拿起盛有毒酒的酒杯放在嘴边,目光斜视着克什德:“你是不是【主谋】,那名蛇人族使者有没有逃跑,我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这杯酒究竟【能否让我的血量降低到1%】。我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目标,如果我喝下毒酒还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克什德,我会很失望,你懂我意思吗?”
克什德沉默了片刻,这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我不知道主谋是谁,但我过去对蛇人族有了解,如果毫无防备喝下【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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