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将你捧上神坛，还是画出如【废纸般无趣低俗的画】，但却为此获得巨额利润，一生衣食无忧？”
    “弗拉先生，倘若如实回答您的问题，您可以放过我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放过我吧，威尔森家族需要我，长尾族需要我，世界需要我！”
    “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亨瑞先生，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在提出问题之前，首先要回答对方的问题，这是礼仪。”
    “我.......我想要成为后者，艺术应该为艺术家本人带来【利润】，艺术家创作的【目的】应该是让自己的生活更好，而不是千古留名，只有经济富裕了，艺术家才能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
    老亨瑞强忍身体的疼痛，满怀希冀的用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弗拉：“弗拉先生，我已经回答完您的问题了，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从此以后不会再与伽尔伽斯大人作对，我发誓对您和伽尔伽斯大人【效忠】，我掌握着许多人不知道的秘密，您一定会需要我........”
    “不行，你的死是注定的，放弃吧。”弗拉弹了个响指，老亨瑞的伤口开始如洪水决堤搬涌出鲜血，脸色和嘴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苍白。
    “为什么.......”
    老亨瑞太虚弱，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
    “你想说，为什么我要问你这个问题吗？”弗拉猜出了他的意图，坦然道：“可能是我的个人习惯吧，我喜欢【询问将死之人问题】，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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