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着卧室的走廊黝黑,古香古色的橘黄色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挂着一盏油灯,借着油灯微弱的光芒向远处看去,却一眼望不到尽头。
走廊安静,只有不知道哪里摆放的老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让胡佳尔的脚步频率不由自主和其重叠在一起。
走廊其实不窄,就算他两只手臂完全张开也能通过,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走廊狭窄拥挤,停留的越久呼吸就越是不通畅,像是有一块重物压在心口。
胡佳尔出于本能的警惕起来,他觉得这走廊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尤其是他路经一些油画时,本应该静止不动的油画中的人物竟是诡异的对他笑了起来,画布上的墨水毫无规律的舞动着,令美轮美奂的油画呈现出不协调的扭曲感,线条的颜色也混合成令人厌恶的丑陋色彩,偏偏这一切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给人一种无声的压抑。
胡佳尔脚步越来越快,一刻也不想在这种地方久留。只是转念间想到自己正想遭到攻击,如果这些【诡异的油画】对他出手,岂不是完成了他的心愿?他正愁找不到办法降低血量,为何还要畏惧这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他伸手触碰油画,希望油画上的【笔墨】可以从画中挣脱出来,像是【被做成刺身仍旧蠕动的章鱼触手】般张牙舞爪勒紧他的喉咙,刺穿他的身体。可想象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当他触碰到油画时才发现,原来这些油画变得扭曲并非是想加害于他,反而是对他感到【恐惧】!
这些油画不知被何人赋予了【生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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