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说:“看您说的!大夫得病还是大麻烦的,我们华夏有话叫做‘医不自医’!就是说,大夫给别人瞧病说得一清二楚,到自己得了病,什么也方子也开不了。就也像理发师一样吧,给自己理性更难一些。”
答央听他说的有意思,又轻笑了笑,嘴边还是不经意的小蔑视:“你还挺会贫嘴的。好吧,那你就给我看一下,看这是怎么了?”
陆飞:“那您先说一下,有什么不舒服?”望闻问切,陆飞也跟他父亲学过。
答央想了一下:“主要是睡眠不好。白天发困,到了晚上又睡不着了。近来,还有些耳鸣,像蝉躁一样,容易发烦,有点小声音,就想,就想打人,想杀人!”
陆飞赶紧说:“那可不好!”说着自己不由的身体往后躲了一下,“公主这样的脾气,下人们可就有些遭殃了!”
答央呵呵笑:“你害怕什么?我不会杀你,杀了你,我的病又好不了!”
陆飞觉得这个公主还算讲道理,说,“那公主把手腕伸过来,我把下脉!”太国与华夏渊源深久,知道他说的把脉是什么意思,公主点点头,撸一下小衣衫,露出半截玉臂,让他把脉。
陆飞看那手臂纤细玉白,隐隐青筋如丝,玉指如花放在那里,心里竟然一荡。但他很快又敛起心神。大夫看病,是不容许有什么杂念的。他把三根手指放在答央脉门,静心一把。
陆飞三指轮按,半晌睁开眼睛,放了手指,对公主说:“殿下,您这心脉太躁,肾脉太僵,水火不济,体内焦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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