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
    “说是为了利益，我信。”
    “可是为了你吴家的个人利益，还是为了合作的利益，你们心里最清楚。”
    纪扬不过是随口说一下自己的感觉。
    并没想过，要让吴晓婷说什么。
    可吴晓婷硬要解释，那自己就多说两句。
    “纪少……”
    “晓婷，不要说了。”
    纪扬从吴晓婷以看望苏弱水为借口，去林市找他，就已经对吴晓婷和吴家不满了。
    吴晓婷开口解释，是希望可以缓和一下纪扬的情绪，不要过多责怪吴家。
    但她的解释，非但没能达成目的，反而让纪扬的不满情绪又增加了几分。
    心里慌乱，吴晓婷还想解释。
    一旁的柳青芸，却苦着脸，拦住了她。
    此次来江宁，柳青芸也跟来了。
    她比起吴晓婷，要更了解纪扬的脾气。
    别说吴晓婷的解释，本身就有问题，就算她解释的再好，说多了也是错。
    柳青芸的识趣做法，纪扬看在眼中，却没有理会。
    曾经对柳青芸，纪扬的态度相比起其他人，其实算是好些的。
    因为双方认识时间久，柳家也为纪扬做过不少事。
    重点是，柳青芸以前对苏弱水的态度，是真心的。
    但人，永远都不要做错事，一旦做错了，曾经的那些好，都可能被错误掩盖。
    所以她和吴晓婷在纪扬眼中，现在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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