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无菌病房外,看着妈妈戴着氧气罩,安然慈祥的躺在病床上,温婉此刻好想伸手去抚摸一下自己的妈妈,可是她能触碰到的只是那一片冰冷的玻璃。
这种冰冷渗入她的皮肤,透过她的骨头,深深的冰刺到她的心底。
“妈……”在眼眶中的打转着的眼泪,瞬间决堤了一般哗啦的留下来了,温婉还是忍不住在这个冷清的男人勉强哭了起来,情绪完全无法自控。
陆讼垣见她哭了起来,脸上的淡妆慢慢的花了,周围的人渐渐有了异样的眼光,这让陆讼垣紧锁起眉头,心里头有些烦躁起来。
“起来,作为我的女人,从现在起把‘哭’这个字从你的脑海里彻底的去除掉,在别人的面前你永远都是最强势的,而不是最脆弱的,看够了就走!”陆讼垣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的说道。
温婉沉思了一下,收拾起了那不争气的眼泪,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有些不舍的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傅怡兰,回头看着陆讼垣说道,“我想在这里陪我的妈妈。”
这一次,她没有在用‘可以吗’三个字,而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想法。
她可以做陆讼垣的暖床工具,但是她绝对不会对她卑躬屈膝,阿谀奉承。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陆讼垣再一次提醒她: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一切就得听他的。
当然陆讼垣也看出她表面上是顺从了,大概是因为自己救回了妈妈,骨子里头还是桀骜不顺的一匹小野马。
所以今儿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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