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即使在这种情形下,也没人不敢大喊呼喊。
每个人都使劲晃动手臂,想要制止黑猫的“粗鲁”举动。
同时,尽可能用钱德勒可以听到的声音小声呼唤他。
“署长大人,署长大人”
黑猫根本不惧怕那些晃动的手臂,依旧挥舞着爪子抓向钱德勒署长的脑袋。
警员们不知道这只该死的黑猫是怎么想的,它胆敢对署长大人发起攻击。
他们已经来不及拔出燧发手枪,手里的警棍无论如何也不能冲着署长大人脑袋砸过去。
至于怀里的手枪,不要说已经来不及掏出来。
即使掏出手枪,也不能让署长大人和这只猫同归于尽!
警员们一个个手足无措的看着这只黑猫。
手里举着望远镜的钱德勒,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迫在眉睫、
他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自我斗争,在第一和第二名犹豫不决。
“对一个寡妇来说,是脸蛋重要还是身材更重要呢!”
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这都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喵呜”黑猫挥舞着亮闪闪的爪子,恶狠狠抓向署长大人后脑勺。
眼看一桩惨案就要在方圆几十里,警员最多地方发生。
和署长处境有些相同,警员们也面临着一个艰难选择。
能够站着钱德勒身边的人,自然是钱德勒最信任的部属。
那个原本站着钱德勒身侧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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