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敢信。”
沈思晨没有生气,只是看了眼钱瑶,只是摇摇头说道:“我要是你,现在就会乖乖闭嘴。至少还能多活一会儿。”
“你以为这些话是我说的?”钱瑶神色平静下来:“这些是沈宁让我转达给你的。”
“她还和我说,说完此话务必要保自己的性命。”钱瑶微笑起来:“所以,丞相大人现在有什么想问的,便可以问了。”
沈思晨沉默了一会儿子,第二日便将钱瑶放了。沈宁用这种方式给他留下话来,再审问钱瑶,也再没什么用了。
沈思晨并没有全然信她,放她回去之后时常派人跟着,连她每日说了多少个字都全然记录在册。钱瑶将此并未放在心上,回去后该开张开张,该卖布卖布,与旁人无二。
而沈思晨则是夜夜不能寐,因为在他某日醒来之后,自己枕头旁竟然压着一把匕首。
召集了所有前一晚曾出入过他寝宫的人,一一盘查下来,没找到人除外,还耽搁许多事,而独孤霖的踪迹还未曾发现,沈宁就已经回来了,这一切让沈思晨烦躁不已,接连好几天都梦到沈宁拿着刀向他而来。
“来人,”又未睡好的沈思晨将底下的人叫过来:“加派人手,务必要将沈宁抓捕回来。”
揉了揉眉头,沈思晨便去了宫外的姜山,进行玄国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由于独孤霖还在外面打仗,所以这次的几天便落到了丞相的身上。
沈思晨穿着新制的官服,正准备将香插到前面的香炉之上,可这时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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