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消失的方向。但只是一瞬,沈思晨便回了宫内,让人将那刚死之人寻个好地方安葬了,便再开始处理政务。
当初自己刚来玄城,是沈宁将自己送进书院,几番苦学才有了今日之局面,除去沈遇和沈宁之外,没有人能比沈思晨更会当这个丞相。
为了能让自己权力更多,独孤家的人必须死。沈思晨这般想着,手中的笔被自己早已折成了两半。
回过神来之后,他将那笔搁在一旁。进来送茶的流光看到,将那不能再用的笔拿走,特意给沈思晨换了一根新的。
沈思晨看着默不作声的流光就问道:“流光,你今年多大了?”
流光递茶的手一抖,将那盏茶平稳的放在案桌上后,不紧不慢的回到:“回丞相的话,奴婢今年十九了。”
“那该是议亲的年岁了。”沈思晨将目光放到流光身上:“心里可有什么中意之人?”
流光身子一凛,跪下说道:“奴婢对丞相大人绝无二心,丞相大人明鉴。”
沈思晨起身,将跪在地上的流光缓缓扶起,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你看你,问你个话紧张至此。罢了罢了,我还说要给你配一门婚事,既然你这么想留下,那还是依你的意。”
流光松了口气,说道:“多谢丞相大人。”
如今流光是丞相身边的婢女,身份自然是和其他婢女不同,有些心思活络之人便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前几日她回了趟家听到父亲要将自己嫁出去,流光知晓父亲所说的那户人家,男子为人敦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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