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如此狼狈?”
“我当初就是把云笙那个贱种推下了假山,她还没死啊,她……”云沥口齿不清,嘀咕的话语让在暗处偷听的云笙一震。
她眼里闪过幽光,看来,自己三年前在假山出事真的是因为云沥这个看似胆小懦弱的男人的设计。
只不过,她倒是不太相信,这些是沈听竹报复云沥而做的。
最起码,那张沈听竹的“亲笔”书信是不可能放在裕华郡主的信封里,不然裕华郡主不会允许云沥活到现在。
之后云沥说出的话,有一次打散了云笙的思绪。
“既然如此,既然你都撕破脸了,我也不想让你在这世上活得逍遥自在。”
云沥的面色狰狞,他诡异地望着周围的人笑了笑:“众位大人,你们不是喜欢听别人的私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个更加有违常理的事情……”
众人便都是目光炯炯,果然,都是一群好笑的看客,他们也不必自己高贵到哪里去,还不是都喜欢自乐自娱?
低俗!可耻!
云沥狠狠地在心里唾骂了一番,方才恶狠狠地说道:“沈听竹,这个贱女人!她嫁入云府从来不让我进她的院子,还设置了结界,只要我进去,便会让我生不如死……”
这故事太为拖沓,郡守不耐地道:“行了,说重点。”
郡守也是一脸八卦,这徐大人有一段时间专门找他问那沈听竹的事情呢,只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
徐大人现在没来,他替他听了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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