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爬起来,企图杀死眼前这个可恶的贱人,这是他的女人,是他的不要的贱妇,她竟敢这样污蔑自己。
两人制止住了云沥,把他压倒在地,云沥目眦欲裂,他完了,他这样想到。
白姨娘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她脸色白了又白。
严青呵斥出声:“云沥!你休要胡来!”
云沥哈哈大笑,眼神癫狂:“我胡来?你们这样陷害我,我就是云府唯一的嫡子,肯定是沈听竹,沈听竹!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像是魔怔了,什么话都说出口:“沈听竹!沈听竹!你竟要逼我至此!”
众人看好戏一般看着云沥发疯,想着等一下肯定有大爆料,而严青却一脸严谨,对官差说道:“堵上他的嘴。”
云沥挣扎得累了,他一脸死气地趴在地上呵呵地笑,官差拿着布走过来,云沥低着头道:“不必堵了,我不会再喊了。”
官差一愣,严青便喊道:“退下。”随即对白姨娘继续命令道:“你还知道什么,说。”
白姨娘呐呐地开口:“妾身不知了。”
以前她将此事告知了白轩,白轩叫自己把所有的证物都给他了,那里面的证物她也不敢看,更不知有什么其它的秘密。
白姨娘不知道的是,那白轩本来就是丞相的人,已经把证物上交了,丞相大人的儿子也肯定知道那里面的东西。
果不其然,这严青还冷笑着说:“云沥,本官问你,为何多年低价私售盐铁于晋国?”
云沥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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