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几乎确定了他就是言尘，即使上了车，他还是把自己抱得紧紧的，这手臂上的窟窿流着血，一直止不住。
    旁边有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人担心地对他说道：“老大，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不需要。”言尘低沉的嗓音响起，他没有故意掩饰自己的声音，把“云笙”抱得更紧了，他慢慢地府下头，在“云笙”的耳边轻轻说道：“对不起。”
    “云笙”面无表情，她的手恢复了些力气，慢慢地伸着手把他的墨镜摘下来，手指微微发抖。
    墨镜之后是一双湿润黑漆漆的瞳眸，这双眼睛，以前无法聚焦，看着自己总像是披上一层层的薄雾一般。
    而现在，它们却像是黑夜里的熠熠明珠，亮若星辰。
    他凝视着自己，眸光微动。
    “云笙，对不起。”他的声音似乎充满懊悔和真诚，长睫微垂，他的眼里目光只专注着一人。
    “对不起……”他不停地说着，“云笙”眼中没有动容，今晚的打击太多，她缓不过来，至于他，她似乎从来没有把他放进心里，他的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真的是两不相欠了而已，他骗了她三年，他今晚救了她一命。
    显然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黑夜凉如水，微风不燥透入车窗，沉默寡言的少年如今却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和她诉说。
    “云笙”自嘲了一下，明明想的两不相欠，而现在心里却真的有些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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