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外出了,受了爹爹太多影响,他们想事情的方向是一样的。
“长宁如今长进许多,做好安排让他守着不会有问题。”
祝长乐点点头,二哥确实不像以前那么爱掉书袋了。
祝长望看向秋离,“秋公子似是不忙。”
“本就是闲人,无甚可忙。”对这未来大舅哥秋离却也没有那般退避,以祝长望的性情最忌唯唯喏喏,露些锋芒反倒会更让他看重。
“大哥,这事你管不到的。”祝长乐始终惦记着大哥的来意,皱着眉头道:“若爹爹这会还御史大夫当着,那你们做什么都说得过去,可爹爹现在不是了呀,你现在就算有一百个主意也呈不到御前,好,即便你们有办法呈到御前也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以西蒙国现在的攻势说不定到那时都打到京城了,你再厉害也没有千里眼顺风耳,做不了什么的。”
祝长望笑:“看得挺清楚。”
“大哥!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这个事!”
“我听得也认真。”祝长望弹了她额头一下,“可若是大皖国破,爹恐怕就要以身殉国了。”
祝长乐眼睛瞪得都快突出来了:“不,不会吧,这几天我看爹爹好像,好像还好?”
“不然呢?在你面前哭?”
“大哥!”
“有些事爹很多年都不曾说起过了,可我记得。”祝长望笑,眼神似无意般扫过秋离:“爹来京城赴考时不小心丢了铭牌,没了证明身份的东西他连考场都进不去,是当时微服出巡的皇上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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