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安不安全,如果对方别有所图腚腚未必能全身而退,童爷爷,咱们先顾活着的行不行,想报仇没有错,可如果报仇的代价是再失去一个,那您是找仇还是找伤心啊?”
童长老不说话,活着的他当然在意,可他和童洁相依为命多年,人就这么没了他这心里过不去,更不要说放下。
反正人没去呢,祝长乐也不和他较劲,把人说得哑口无言了还不忘卖个乖,“本来还想赏脸吃童爷爷做的叫花鸡呢,哼,不吃了!”
童长老气笑不得,这可真是好赏脸。
祝长乐再哼一声,起身拍拍屁股将手背到身后大摇大摆的往外走,还不忘吆喝,“走,秋离,没有叫花鸡吃了咱们偷酒,不是,找酒喝去。”
秋离朝童长老拱了拱手,跟着离开。
童长老样子装得足,心底里却因为长乐对那浑小子的维护挺开怀,人生难得能交上个真心朋友,浑小子命好,交了好几个。
两人循着河巷往上游走。
长乐时不时走个边边,摇摇晃晃的像只小鸭子。
秋离走在她身侧随时准备拽住她,边道:“你劝不住他。”
“我不劝呀,去肯定是要去的嘛,但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冒险。他一直都想弄清楚他爹是谁,找到他问问当年为什么是娘一个人大着肚子离开,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现。”
祝长乐叹了口气,“小的时候不知道安慰人嘛,而且这种情况在京城也不稀奇,我就说可能他爹家里还有夫人有孩子,他不重要,那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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