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总是要想一下才能确定,今天一觉醒来我很快就记起来师父没了,再过几天我肯定都不要想了,在心底里就记住了师父没了这一点。”
兰草用力点头,眼泪飞得到处都是。
“这不是我反应慢,兰姑姑你看,师父活蹦乱跳追着我打了这么多年,这才没了几天,我肯定是前者印象更深刻嘛是不是,适应了就好了,是吧。”
“是,当然是。”兰草看向游廊上停下脚步的两人,擦去眼泪拍拍小姐的背,道:“因为有小姐,兰姑姑不慌,我们都不慌。”
“恩,不要慌,没什么的。”祝长乐放开兰草,转过身去朝秋离挥了挥手。
秋离往这边走,长乐迎了上去。
“我起晚了,最近家里都会吃素食,你吃得惯吗?”
“惯。”秋离观察了下她,眼神没有以往明亮,神情有些萎靡,却强打着精神像是要告诉人她很好。
两人并排往正屋走,凤姑要跟上去,被兰草拽着进了后边的屋子,关上门用气声道,“这人明显有心。”
凤姑点点头,“小姐有人陪着会好些。”
这是事实,可是,“这婚约只是当时小姐情急之下的决定,并不能作数,也绝不允许他借此让小姐就范,主子说过,小姐的婚事就算是祝家都不能强行做主。”
“可他们拜堂时主子并没有说不可。”凤姑一针见血的说出症结,“若主子觉得不可,只剩半口气都一定会说‘不’。”
兰草一时哑口无言。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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