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茂年虚点了点她,“后边什么打算?”
“您带了多少人?”
“水寇带了一半,守卫跟来的有五百,还安排了三百在半道接应。”祝长望道:“他们有水路,留了些人守家,放心,家里人安置好了。”
正要问这个的祝长乐拍拍胸口,“两百跟我们进城,剩下的留在城门外接应,本来我打算把人带去衙门的,把人往高处一挂,固安的知县还有那几家要是不认这是他们的人我就射落下来,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祝长乐换了个姿势在马背上盘腿坐下,别人看着生怕她掉下来,她连扶都无需扶一下。
“那样太血腥了,可能反而会激起固安人的血性,所以我决定把人全带到那个宅子里去,敲锣打鼓的告诉他们水寇全在这,亲人来认的我留他一命,要是他们不承认,嘿嘿,那就有戏看了。”
确实是一场大戏,祝长望点点头,这主意不错,对那几家来说这些人最好是全死了来个死无对证,可这些皆在壮年的水寇是一个家的顶梁柱,他们的家人非常需要他们活着,而且这些人得知自己被放弃,反咬几口于云北来说极为有利,这官司不可能私下解决,如此大的事,如此大的冤屈,那么多条人命,打到朝堂去都是应当。
到那时,这些人就全是人证,是活的证据。
“无论有没有人来认,水寇都需得带回去。”
“这是当然,我只答应留他们一命,可没答应放了他们。”祝长乐笑得小狐狸一样,“进城进城,我去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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