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夺权,他们怕的是改变,怕这份改变带来坏的变故。
“胡大人,训练人手这事还是需得你来掌总,论调皮捣蛋我家这个数一数二,教一教功夫也还行,其他的怕还是需要胡大人上心。”
祝长乐一脸无辜的眨眨眼,有心给自己伸冤,想想现在这么多人还是得给爹爹留点面子她就忍下了,哎,她果然是贴心小棉袄。
胡正应喏,虽然时间不长,可祝小姐的顽皮和功夫好是一起让他们长了见识的。
“开采铁矿,武器的配备等等这些都需要胡大人费心,这方面有任何问题都可询问长望,他必会知无不言。”
“是。”
“另有一事,本官需要一些造船的能手,希望诸位能替本官找来。”
罗定拱手相问,“不知大人是要造什么船,有些什么要求,年龄方面可有限制,非是下官乱问,近些年云北多以竹排出海捕鱼,虽然危险更高却也没办法,每一次水匪来袭必会损坏船只,时间长了船就没了,这也导致年轻一辈里少有造船能手,实际上已经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娘还在世时曾说过当年云北造的船是全大皖最大、最稳当的,其他地方的都比不上。”
祝长乐抠了抠大哥的轮椅靠背,罗定的娘已经没了吗?
祝茂年也是一愣,毕竟他年长几岁,而他的娘亲尚还在世,并且身体还算得上康健。
“令堂……”
罗定苦笑,“是,母亲过世将近十年了,家中遭难的时候受的苦头太多,生我的时候差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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