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他了。
“据我所知,云北并未被免去赋税。”
罗定绷紧了弦不敢小看祝家长子,点头道:“不曾,大概对朝廷来说云北能种两季,再难都是交得起税的。”
“对他们来说确实如此,被抢了多少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
这是事实,却不应该从祝家人的嘴里说出来,毕竟他们在京城也曾是重臣。罗定看了眼低头喝茶的祝大人,便知他容许长子这般说话,这让他对这一家人的期望更高了些。他确实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可选择的这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对他来说太重要,对云北也太重要。
祝长望继续道:“也就是说,云北的粮食现在分成了四部分。第一部分是缴了赋税,第二部分是给了浪人,第三部分酿了青竹,剩下的第四部分应该是在罗大人手里。”
“大体上是。”
“百姓手里一粒不剩?”
罗定摇摇头,“做不到一粒不剩,但是从粮食收割至入仓就是百姓交叉看管,再有专人看管,剩也剩不了多少。当时水匪猖獗,几乎一月一扫荡,他们本就守不住粮食,是交给我还是被抢,他们不过是做了选择罢了,毕竟交给我他们还有个盼头,每年新添了人口的都会给一些口粮给产妇和孩子,要是年景好过年时也会每家按人头分上几把,并且在我和浪人开始做交易后他们就极少再上岸,大家日子也能过得下去了,说白了其实就是大家都想活着,而我能让他们少几分危险的活着。”
话糙理不糙,确实是如此,二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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