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谁都不知不觉就心软的本事。
有了祝长乐这番话,氛围又是一松,罗定都有了一种藏着揶着实在多余的感觉。
做为一个一藏二十余年为云北谋算的人,他自是足够聪明,也足够谨慎,在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后又怎会看不出来祝长乐的意图,再看向祝长乐时眼神就多了分复杂,可对上她带笑的眼睛这分复杂又似是被消融了,并且自然而然的就回了她一个笑脸。
罗定不得不承认,他仍然小看了祝长乐,哪怕做为一个女人来说他已将之看得够高,可仍是低了。
心思百转千回,时间上却不过须臾。
罗定似嘲似笑的道:“云北情况太复杂,年月又太久,一时之间我都不知从何说起,就先说一说我们这些人吧。”
祝茂年点点头,“罗大人请。”
罗定端起茶盏,低头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蓄着胡须的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了。
“罗家曾是云北大族,家中买卖甚多,其中就有一个几代传下来的酒坊。云北能种两季,不缺粮食,用粮食酿酒并不少见,罗家的酒坊也是如此。那时候云北绝对称得上富足,直到五十七年前浪人突然入侵。大皖多年未有战事,云北偏安一隅更是安生,措手不及之下戍边的将士就去了一小半,守卫也死伤惨重。祖父联合本地大族出人出力出钱帮忙守城,这样才险险守住了。吃了这一次亏后有了准备,渐渐的水匪再来时才扛住了。那时候兴州府还会派兵增援,但是浪人就像天生就生活在水里一样,入了水就找不到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