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祝长乐发现了这一点非常捧场的鼓掌。
“秋离你说话好多了哎!”
“……”秋离想说他都这么大了,会说话就不需要鼓掌了,可一想到他确实许多年不曾开过口,也一直当着众人以为的哑巴又觉得确实需要鼓鼓掌。
“接着说接着说。”
腚腚抓了几粒盐豆子扔着吃,明明是四个人的场子,怎么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样。
“官员派任有规定,不能如期到任,后果自负。”
祝长乐想了想大哥说的爹爹必须多久内到任,点头。
“这里却如此久没有知县,早被放弃,牺牲这里的人和水寇互相消耗,保后方平安。”
腚腚一粒盐豆子差点砸到自己鼻子上,“是我没听懂吗?用这里的百姓和水寇消耗?那他们的生死呢?因为出生在这里他们就该死?”
“所以固安敢挖断河改道。”祝长乐点点头,“所以他们要死死踩着云北,不能让云北翻身,云北要是翻身了固安是最直接受到影响的地方,很好,这河我通定了!”
秋离垂下视线,就这么简单。无关对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罢了。
“这和云北的身高普遍低下有关吗?”
秋离蘸了酒水在桌子上画了挨着的两个圈,“云北,圈养在这,相邻只有固安,两县相交之地,你觉得是用来拦谁的?”
答案就在嘴边,腚腚盐豆子都吃不下了。
“云北种粟,一年可两季,主食却是糠和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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