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跳下来生龙活虎的喊,顺手又捡起了那根棍子,经过那群人身边时故意挥了挥,吓得他们下意识就捂屁股,祝长乐乐得哈哈大笑,那样子有些嚣张,却又奇异的不让人觉得厌恶。
大概是嚣张得有点虚却看不见她身上有半点跋扈吧,秋离总结。
走着走着,祝长乐笑不出来了。
穷苦多是能形容出来的,或者说面有菜色,或者说衣不蔽体,总能形容出一二,可云北这地方她却不知道如何形容,一眼看着就一个字概括:穷,像是哪哪都贴着这个字。
邻街也有些铺子开着,却门可罗雀,路上也有人,沿边上埋头走着,随处能闻着腥味儿……秋离已经拿出帕子捂住了口鼻。
“我怎么觉得从进入云北后看到的房子就都比别地儿的矮些?”一眼看去全是低矮的房屋,到远处一些方可看到高一些的建筑,可这是主街道,本应该是一个地方最繁华的地方。
“你没发现这里的人都矮一些吗?”
经腚腚一提醒祝长乐往沿街看过去,确实如此,个子真不高,再一回想刚才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些人,比起来好像他们要高一些?总不能是高壮一些的都住在那一片,随时准备和固安的干架吧?
对,祝长乐想起来了,身边有个了解云北的呀,虽然他说只有一点点,但他每次的一点点都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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