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点点头,底细没弄明白,是善意还是恶意她还是分得出来,不过不弄清楚心里就总是没底。
“罢了,先到地头再说。”老太太又问,“长乐身上的伤可看了?会不会留下印迹?”
“媳妇昨日便找机会问过了,她说都是小伤,血都没流什么,抹了药不会留下印迹,等安顿好了媳妇会仔细看看。”
“这一路过来她受了不少伤,我们磕一下碰一下还疼,她忍得了不代表她不疼,也得让家里人记着她的疼,别好像没这回事。”
说着话老太太站起身来,章氏忙去扶住人往外走,边回话,“是,媳妇记着了。”
祝茂年起点高,以状元郎的出身被重用,从东宫到重臣一直都身在京城,虽说为官多年,如今却也是头一回为官一方。他知百姓惧官,亲眼见着才知道有多惧,且刘良还是三老,这实在是不应该。
若在丰年,或国有大庆之时,各地会举荐一些威望深重的三老前往京城盛贺,有时更是会受到皇上的接见,可见三老在大皖国的地位,刘良看着着实不像三老,这云北的情况怕是比他以为的还要复杂些。
心里想着这些,祝茂年向出来送行的刘良拱了拱手,“多有叨扰,本官这便告辞了。”
“不敢不敢,老朽惭愧。”
祝茂年背着双手环眼看了一圈,天色蒙蒙亮,他只能看到附近的几户人家,皆是三两间低矮的茅草房,没有鸡叫狗吠声,死气沉沉,这一对比就看出来了,刘良家的房子还是这里边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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