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长乐那委屈得都吸鼻子的样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甚至还有点心疼,她从来都淘气,可她也从来都是笑的,这一路追杀受伤都笑着,就像那伤不是划在她身上,流的也不是她的血一样。
身上疼得厉害,哪哪都疼,祝长宁就想啊,他这还没出血呢,就这么疼了,也不知长乐受伤的时候疼成了什么样。
他张了张嘴,终于还是说了软话,“二哥错了。”
祝长乐扁了扁嘴,哼了一声,“早知道打你一顿这么管用,我就该早点打。”
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一纵身跑了,跃过几棵树跳到张开双臂的蓝萍怀里抱着她把头埋进去,让眼泪全部流进她衣衫里。
蓝萍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出言安抚,腚腚挥舞着打狗棒用力拍打在树枝上。
树木摇晃,秋离坐了起来,眼神落在看不见神情的祝长乐身上,相处不过几日足够他看出来祝长乐的软肋是什么,家人的不信任让她伤着了。
不过片刻,祝长乐抬起头来笑得一脸古灵精怪,“打得好爽!”
蓝萍只当没见胸前潮湿的一团暗影,捏捏她的脸没有拆穿她。
祝长乐纵身跃下树,拿出地图在地上铺开,其他人紧跟而下。
“到云北之后我爹就是当地的父母官,击杀父母官必会激怒朝堂,没有哪个帮派承担得起这个后果,所以最后这几日一定会是追杀最凶狠的,只要我爹死在路上他们能编排出无数理由来。”
确实如此,几人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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