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够狠,他是把这盾牌兵当成猛兽一般,很实用,很凶猛的一击,直接取了跪倒在地的这盾牌兵的性命。
吴铭轼本想犹豫着出言阻止,然而猎人出手太快,容不得他犹豫后再阻止,这盾牌兵的性命已经凉凉了。
吴铭轼只能出言相问猎人。
猎人边哭边回复道:“耶律王朝的大军已打到锁龙关了。他们与守关的牛千总的士兵打了几仗,被阻于关前。这几人是他们的斥候,是渗透进来寻找绕过锁龙关小路的,偶遇我家兄弟二人。可怜我家哥哥,还未见到他们,就被暗箭所杀,而我也腿部中了他们一箭。”
吴铭轼只听了这几句,就明白了大概。
显然,渗透进来的不会就是这几个斥候,应该还有同伴。
这四人偷袭杀了这猎人的兄弟,而只射击这猎人的腿部,是想抓个活的当地人,带回去当向导。
吴铭轼道:“先不急,你先包扎伤口。”
猎人到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腿流了太多的血。他刚才是在拼命,并未留意,只到吴铭轼提醒,他不由得疼得坐在地上,由于流血过多,头也晕得不行。
常年行走于山野的猎人身上都备有刀创止血之药,他忍痛拔出箭羽,抹了金创药,疼得大口喘着粗气。
吴铭轼此时一手一个,将那二被自己点了穴道的弓箭兵拖了过来。
这二人吓得面无人色。
吴铭轼点开了其中一人的穴道,他只能说话,身体的穴道并没有解开,还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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