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雍继续说道:“牛大人平日里训练手下士兵都不用死靶子,这小子还托大,不知死活,还想不躲不闪就接下大人的一流武功,当真可笑致极。依本评判的宣判,让他出全力一博,方能显示牛大人的神武,也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更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妄言什么牛大人以前辈之身份,面对无名之辈以大欺小。”吴雍越说越起劲:“当然罗,这小子刚才所言也有可取之处,想必是少年轻狂,爱上了舞台上的夏儿,这才冲动而为,不知死活。我想牛千总面对如此的美娇娘也是有爱心的,断不会在此轮比武胜出后,伤害夏儿姑娘,只怕是疼爱还来不及呢。我预祝牛大人洞房花烛,一展雄风。”
NM,牛大人更气,这个吴老儿,处处话中有话,处处设限,表面是在吹捧自己,但暗里却是处处为难,采用道德绑架的手法,让自己还不能有所反驳。他的坑越挖越深,自己还非跳不可。而且说到最后,还让老子与一个烟花女子洞房花烛。
老子何时好过这一口,恨不能杀尽天下烟花女子而后快,把老子想得那样不堪。要不让你这个吴老杂毛上,再生个什么野种出来,被天下人欺凌。
牛千总想到这儿更气,自己不就是烟花女子生的野种吗?
牛千总内心虽然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但吴雍的话难以反驳,特别是这个吴老杂毛一直强调自己是以评判的身份在说话,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外乡小子,你说不让老子虐待夏儿,就听你的啊,一会儿老子偏偏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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