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千总厉声道:“你——”
“大人神勇,草民认输,还请大人手下留情,让大家可以毫无干扰地看完表演,还请大人示下。”
牛千总哈哈大笑:“本大人,已是胜券在握,众人有目共睹,你如此出头,搞得好象本官没本事,是靠你相让才胜出,让本官情何以堪。”
“非也。”吴铭轼说道:“如今之形势,大人只比在下可能多出三分,而我挡在前面的结果,大人只能是与在下平分。而进入文试,大人可有把握胜得草民呢?”
吴铭轼此时只能使诈,虽然自知自己的文采并不能比牛千总高多少,然而刚才的表现是让牛千总心虚的,赌牛千总不知情,同时还要赌吴雍也同情自己的一片苦心。
如今之计,也只此一招,赌。
牛千总怒极拍案:“放肆!!!”
牛千总瞪着牛眼看了看吴雍。
吴雍依然慢条斯里,不急不慌:“贤侄此举,不违反本大会规则,请继续。”说完,他继续自顾自地享用美食,还细细地品了一杯美酒赞道:“好酒,很香很醇。”
牛千总又是气得快要吐血。
吴铭轼忙单膝跪倒,拱手道:“草民认输于前,大人可以展示武功在后,自愿以自己的肉躯为靶,不躲不闪,接下大人所剩的所有黄金花,并不失大人的颜面。但是草民还恳请大人于今晚看在夏儿姑娘已是受伤不轻,怜香惜玉,善待夏儿姑娘。草民在此还请大人示下。”
吴铭轼单膝跪倒是礼数,但他不能双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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