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形。
“我要陪着吴哥哥。”慕容霓裳有点不悦。她当然与众人一样,并不知道吴铭轼涉险,只是无心地耍着宝宝脾气。
吴雍忍不住地笑道:“好好好,一起过来就座。”
这里早有下人,把吴铭轼、慕容霓裳的桌椅移到吴雍桌边。
众人错愕,什么情况?太不合常理了吧。
其实吴雍今天从对吴铭轼的称呼变了又变起,早就不正常。
最初吴雍叫吴铭轼,改叫吴氏铭轼,现在直接叫贤侄。
面对跪于面前的一介草民,吴雍本可一句话让他起身即可,居然离座,亲手托起吴铭轼,必是对他礼遇有加。
吴雍是本地县令,在此一方本就是高高在上,而且他今天是盛会的评判。
而吴铭轼只是一介草民,成何体统不论,现在就坐在吴雍桌边,分明是摆明要力挺他有所成就。
众人只能是私下议论,亦不敢大声。
牛千总也是心内不平,但吴雍此举并不违反盛会规则,也只能是怀着一肚子的不甘静待其变。
此时盛会在继续。
按过去盛会的一贯做法,由四个小丫头各捧着四个金盆,每个金盆内各分别放着五十朵黄金花、紫金花、金镶银花及紫金镶银花,来到四位出线选手边。
按盛会的规矩,这四位出线者,可各选一选一种花色。当然不是白送,是要花银子买的,一朵花五十两纹银,十朵起买。花挽楼果然是银子只进不出,进了花挽楼,银子想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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