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规矩,是不是要让下人们按规定乱棍打出。”管事的如此一说,看似严厉,但实在是想让她少受点折磨,放她一条生路而已。
所谓乱棍打出,都是花挽楼自家的手下,可轻可重,这可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牛千总不想死人,折磨活人才能最大的满足自己变态的兽性。再言之,真出了人命,他的那些厚颜无耻的说辞也真拿不上台面。
面对管事的所言,那里能骗到牛千总这样的老江湖,老油条。
他一手提着快要昏迷的丫头,一手放松了勒紧她脖子的绳索,丫头呼吸自由了。
她大口地呼吸着,自由地呼吸着,虽然身体还被绑着,但呼吸自由了,能自由地呼吸真好。
她心里已没有任何的奢望,活着就好。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从肺部呛出的鲜血,非常惨然地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牛千总显得很关爱:“可爱的小乖乖,你刚才是不是喝多了,还想性侵我,这样可是不对啊。”
丫头见牛千总这样关爱地笑,感到的只是毛骨悚然,无比的恐惧,带着颤抖的声音连忙道歉:“是奴家的不是,奴家酒后无德,酒后乱性,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奴家。”
“那里,那里,姑娘只是小醉,本大人海量,不怪罪于你。要么来盆凉水给姑娘醒醒酒。”
听闻此言,小丫头吓得花容失色,七魂出了三窍。刚才一碗酒就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再来一盆凉水,还不立马见阎王。
丫头忙不迭地道:“我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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