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衡。
膝盖在硬硬的地上颠几下,那种疼痛难于言表,二人下意识地重重地放下另一条腿找平衡,又是膝盖撞地,二人都疼得失声惨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虽然二人疼得死去活来,但二人却是找到了平衡点,身体并没有摔倒。
强权之下,虽然不能站立着,但是二人总是立着,就算跪,也要立着。
二人极力地收起眼泪,隐约之间眼里包含的是不屈与胜利的眼神。
“好!!!”牛千总边看边鼓起掌来,他的兽性在刚才二人的挣扎中得到极大的满足。
“太精彩了,当罚酒。”牛千总脱口而出。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牛千总的脸上。
是谁?是谁?
是牛千总自己,他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错,刚才我说了,应该是奖酒,而不是罚酒。”
有错必罚,我也不例外。
“刚才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小杯不足以奖励,换大碗来。”
牛千总刚才看到了二人眼中的不屈眼神,这激发起了他强烈的饱含兽性的征服欲望。
在他眼里,这些丫头根本不是人,就是蝼蚁,就是玩物,居然胆敢向他表示不屈的眼神,这是对自己的极大的挑衅,必须打压,必须征服。
他接过管事的递上的满满的一大碗状元红,弯下腰,用猫戏老鼠的眼神,戏谑地看着第二位丫头说道:“葡萄,葡萄去那儿了?”
接到葡萄的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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