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子:“本姑娘先干为尽。”就自顾自地大口喝起酒来。
吴铭轼差点背过气去,傻啊,怎么就无视我右手的酒杯,就看上我左手的酒坛子。本想过来设法让你少喝点酒,没曾想弄巧成拙,还搭上自己与你也喝一坛酒。
这里吴铭轼郁闷得不行,有苦衷说不出,那军官众人早就起哄道:“喝,喝,喝。”其中还夹杂着朱校尉沉着脸的压抑着怒火的一句:“喝完一边去。”
吴铭轼胀红着脸,不得不喝下这一坛酒。
此时阴存仁斯斯然地过来了,也不与众人言语,拉着吴铭轼轻声地说道:“有我在,定保这位姑娘没事,你我先回去喝酒。”
吴铭轼怔了怔,想想,也只能先回去,况且,一坛子酒下肚,正压抑不住地各种难受。
有酒闹腾的难受;有心急如焚的难受;有不知所措的难受;还有结局难料的难受。
阴存仁拉着吴铭轼回到坐位,低声地安慰道:“这几个小虾米,不在话下,我定能搞定。”言语间,阴存仁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放在桌面,他翻手轻轻一压,酒杯在桌面碎成齑粉。他又道:“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不成为问题,为兄什么都不剩,就剩银子多。来,喝酒。”
阴存仁得意地在吴铭轼面前施展了一招武功,又表明自己多金,看来应该由他出手,可保无事。
所谓威胁在前,利诱在后,由阴存仁出面,这帮大老粗也没有道理起冲突闹事。
其实论武功,这几个军官也不在吴铭轼眼里存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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