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街上的人流熙熙攘攘,周路特意罩了一件肥大点的衣服掩盖着他的体形,他将衣领束了起来,遮挡住半边脸,溜边地走在街角,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穿过两条街,前边就是城门了,进山的猎户,往来赶车的习卖人,远来赶路的要进城,城中有事的要出城,城门口乱哄哄的,周路小心翼翼地跟在一辆大车车后,借着大车的遮挡溜出了城门。
一条砂石古道遥遥地通向远方,古道两侧垂柳依依,再远处就是起伏的大山,离城门十里,古道道旁一座十里凉亭,古时有折柳送别,十里长亭依依分手的故事,可是在这座凉亭附近,除了匆匆赶路的路人,哪有什么送别的场面。
送出十里?那种友情只有故事里才有吧。
周路走在古道上,他知道,如果赫连青青树还在不依不饶地蹲守,那么出城的这一路上就是最危险的了,他不敢走的快了,也不敢走的慢了,那辆大车前边,一个压低了帽沿的壮汉不紧不慢地挥着鞭子,这辆大车可是天然掩饰啊,周路如粘皮糖一样如影随形地跟在大车旁边,他眼珠骨碌碌地转动,警惕地向道两边一切可能出现埋伏的地方打量着。
赶车的壮汉满眼敌意,若有若无地向周路瞥了一眼:“驾”,他将马车赶的稍快了些。
若是离开这架大车,周路就等于一无遮掩地出现在别人的目标里,他感觉有些心虚,下意识地随着大车也走快了一些。
那个赶车的壮汉瞥过的眼神可就很不善了。
“驾”,赶车壮汉又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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